說明
週一, 11 八月 2014 03:53

佛法概論 ( 20 ) 94.04.20 下

作者  釋達觀

 講義大綱:

第二節 佛徒不同的類型

 在家眾與出家眾

  由於根性習尚的差別,佛弟子種種不同,如在家的,出家的。從歸信佛法說,在家出家是一樣的。從修證佛法說,也沒有多大差別。傳說:在家弟子能證得阿那含──第三果,出家能證得阿羅漢──第四果。如在家的得四果,那一定要現出家相。在家人不離世務,忙於生計,不容易達到究竟的境界。所以比喻說:「孔雀雖有色嚴身,不如鴻雁能高飛」。但也不是絕對不能的,不過得了四果,會出家而已,所以北道派主張在家眾也有阿羅漢。那末,在家眾與出家眾有什麼分別呢?一、生活的方式不同:印度宗教,舊有在家與出家的二類,在家的是婆羅門,出家的是沙門。出家的遠離家庭財產等世務,乞食為生,專心修行,與在家眾不同。釋尊最初弘法時,聽眾每當下覺悟。這或者自願盡形壽歸依三寶,為在家優婆塞、優婆夷。或者自願出家,佛說「善來比丘」,即名出家。純由信眾的志願,雖沒有受戒儀式,即分為二眾。所以在家與出家,僅能從生活方式的不同來分別;後來,當然應從受戒差別去分別。二、負擔任務的不同:比丘等從佛出家,開始僧團的組合。佛世的在家眾,是沒有組織的。釋尊曾命比丘們分頭去教化,將佛法普及到各方(五分律卷一六)。考釋尊的出家,即為了不忍有情的苦迫;以法攝僧,即為了「正法久住」。出家人沒有妻兒家業等紛擾,度著淡泊的生活,在當時確能弘法利生。出家眾重法施,在家眾重於財施。這雖不一定是一般出家者的本意,但釋尊確是將弘法利生的任務,託付出家僧。惟有在這生活方式、負擔任務的不同上,能分在家眾與出家眾。如約信解行證說,實難于分別。

 聲聞與辟支佛

  聲聞,是聽聞佛法聲而修行的,為佛弟子的通名,通於在家出家。此外又有辟支佛,即無師自通的「獨覺」,如摩訶迦葉,即是辟支佛根性。考釋尊教化的出家弟子,本有二類:一、人間比丘,二、阿蘭若比丘。人間比丘,生活不過分的刻苦,遊化人間,過著和樂共住的大眾集團生活。阿蘭若比丘,如迦葉那樣,是絕對厭惡女性的──阿難勸釋尊度女眾出家,曾受到迦葉的責難;專修頭陀苦行的;好靜而獨住阿蘭若的;甚至不願為大眾說法的(雜含卷四一.一一三八;又一一三九經)。釋尊的時代,厭世苦行的風氣非常濃,所以從佛出家的弟子,阿蘭若比丘也不少,他們以為修行是應該如此的(提婆達多的五法是道,即頭陀行的極端者)。如迦葉那樣的獨覺根性,是典型的頭陀行者──「頭陀第一」;厭世極深,而自尊心又極強。他自信為「若如來(釋尊)不成無上正真道者,我則成辟支佛」(增一含一入道品)。自以為沒有佛的教化,也會自覺的,所以傳說辟支佛勝於聲聞。頭陀行是印度一般所風行的,迦葉早就修學這些,他以為這是辟支佛所必行的,如『增一阿含經』(一入道品)說:「辟支佛盡行阿練若……行頭陀」。但釋尊並沒有修頭陀行,聲聞弟子也不一定行頭陀行,而且還勸迦葉不要修頭陀行(雜含卷四一‧一一四一經;增一含莫畏品,又一入道品)。但迦葉不肯,說:「我今不從如來教。……彼辟支佛盡行阿練若… …行頭陀。如今不敢捨本所習,更學餘行」(增一含一入道品),釋尊也只得方便的安慰他,讚嘆頭陀功德。總之,釋尊教化的聲聞弟子,已受到時機的限制,不能大暢本懷;而頭陀苦行的阿蘭若比丘,辟支根性,更與釋尊的人間佛教,精神上大大的不同。釋尊涅槃後,摩訶迦葉頭陀系,壓倒阿難而取得僧團的領導地位。聲聞佛法這才加深了苦行、隱遁、獨善的傾向,被菩薩行者呵責為小乘。

 菩薩

  聲聞是釋尊教化的當機,但有極少數更能契合釋尊正覺真精神的,稱為菩薩,如彌勒、善財等。釋尊未成佛前,也稱為菩薩。菩薩,義譯為「覺有情」,是勇于正覺的欲求者。菩薩的修行,如本生談所說,或作王公、宰官,或作商人、農工,或作學者、航海家等。側重於利益有情的事業,不惜犧牲自己,充滿了慈悲智慧的精進,這不是一般聲聞弟子所及的。菩薩如出家,即像彌勒上生經說:「不修禪定,不斷煩惱」。這是急于為眾而不是急於為己的;是福慧並重而不是偏於理智的;是重慧而不重定的;是不離世間利濟事業而淨自心,不是厭世隱遁而求解脫的。佛世的阿難,為了多聞正法,侍奉佛陀,不願意急證阿羅漢;沓婆得阿羅漢後,為了廣集福德而知僧事,富樓那冒險去化導獷悍的邊民,都近似菩薩的作風。這類重於為他的根性,在佛法的流行中,逐漸開拓出大乘,顯示釋尊正覺的真義。

閱讀 2964 次數
DMC Firewall is a Joomla Security extension!